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釋見晉˙釋見海 《唯識三十頌注解》

 第二章  

唯識三十頌的漢譯本

第一節 玄奘大師漢譯本的各種版本

 

貞觀二十二年(A.D.648~649間),玄奘大師(A.D.600~664)採五言四句的體裁,將《唯識三十頌》的梵本漢譯成三十首頌(據《開元錄》卷八,譯於A.D.648/5/29),現《大正新脩大藏經》收錄於第三十一冊,為《唯識三十論頌》一卷(No.1586)。本論又名《唯識三十論》、《唯識三十頌》、《三十唯識論》、《高建法幢論》。

 

 

 

 

 

 

     玄奘大師相

玄奘大師由古梵本漢譯的《唯識三十論頌》一卷,有如下各種版本:

一、 《宋磧砂大藏經》第17冊,No.632(台北市:新文豐,1988,一版),pp.105a~106a。或收於《宋磧砂藏經》第26函,第253冊(線裝)。

二、 《明版嘉新大藏經》19冊,(明)洪恩輯<相宗八要>八卷(台北市:新文豐,1987,影印明萬曆間五臺等地刻徑山藏版),pp.693~695

三、 《新編縮本乾隆大藏經》第85冊,No.1208(台北市:新文豐,1992,一版),pp.599a~602a

四、 《景印高麗大藏經》第17冊,No.609(肅蘭市:東國大學校,1963 / 台北市:新文豐,1982,初版),pp.481c~483a

五、 《大正新脩大藏經》第31冊,No.1586(日本東京:大藏經刊行會,明治十八年,1885 / 台北市:新文豐,1998,修訂一版),pp.60a~61b

六、 藏經書院編纂《卍正藏經》第41冊,No.1223(台北市:新文豐,1911,一版),pp.234a~236a

七、 《中華大藏經》第一輯,第五集,第33冊(台北市:脩訂中華大藏經會編審部,1963,據1931年影印宋版藏經委員會影印出版《宋磧砂藏經》及《宋藏遺珍》二書縮印),pp.14067~14068

八、 佛教書局編輯《佛教大藏經》第36冊,No.932(台北:佛教出版社,1978),pp.701a~703a

九、 中華大藏經編輯局編《中華大藏經》第30冊,No.657(北京:中華書局,1987),pp.636b~638b

十、 《敦煌寶藏》45冊,No.6169(台北市:新文豐,1986),pp.80~82b

十一、  《玄奘法師撰全集》第29函(金陵刻經處,1989,線裝)。

十二、  《佛藏輯要》(成都市:巴蜀書社,1993),pp.558~580

十三、  《佛學精華》(北京市:北京出版社,1996),pp.1961~ 1966

十四、  《嘉興楞嚴寺方冊藏經》(明崇禎甲申,泰和郭承昊刊本)。

 

另外,也可以參考收在《藏要》(南京:支那內學院,1929《成唯識論》中的唯識三十頌頌文此頌文與《大正新脩大藏經》的頌文,只有第九頌第四句不同,《藏要》作「三受共相應」,《大正新脩大藏經》作「皆三受相應」。

又,《卍續藏經》、《南傳大藏經》、《文殊大藏經》、《佛光大藏經》則查無此頌。

國家圖書館藏有唯識三十頌的善本古籍,包括

一、 《唯識三十論》一卷(宋元間,遞刊梵夾本配補明南藏本天龍山刊本及明寫本,線裝)。

二、 《唯識三十論》一卷(上海:影印宋版藏經會,1936,影印宋平江府陳湖磧砂延聖院刊本,線裝)

 

玄奘大師所根據的梵本,現已不存。但《唯識三十頌》另有梵、藏本傳世。藏本由勝友(Jinamitra)、戒主覺(Wilendrabodhi)、智軍(Ye-wes-sde)合譯,現刊於北京影印版目錄(No.5556)、東北目錄(No.4055)。j有寺本婉雅的日譯。

今人採用法國學者萊維(法Sylvain Lévi)西元一九二二年發現的安慧注釋梵文本,重新漢譯《唯識三十頌》的有霍韜晦、徐梵澄、如覺法師等人。另外,依據調伏天的藏文複註本,藏本漢譯的有劉定權、呂澂、韓鏡清等人。雖然有學者認為,玄奘大師漢譯時因採用護法一派的觀點,某些地方可能稍異於世親菩薩原來的用詞,玄奘大師的漢譯,至今仍是最受推崇的譯本。

 以下為《唯識三十論頌》全文。本文以《大正新脩大藏經》為底本,並對勘上列各種玄奘大師漢譯的版本而成,長行部分由編者加上新式標點符號,頌文部分的號碼亦為編者所加。

 《唯識三十論頌》


【注釋】

j昌林佛教語文翻譯專修學院<唯識書目略舉>佛教圖書館館訊第九期(民86/ 3)。

 

 

 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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