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||||||
| 釋見晉˙釋見海 《唯識三十頌注解》 | ||||||
|
第一章
鳥瞰唯識三十頌
第二節
作者與譯者 玄奘大師取經、譯經的艱苦與意義
玄奘大師(A.D.600-664;師之生年,一說為隋代開皇二十二年,A.D.602)為我國傑出的譯經家,世稱唐三藏,意指他精於經、律、論三藏,熟知所有佛教聖典。玄奘與鳩摩羅什、真諦和不空等人並列為漢譯佛經的四大翻譯家。 貞觀三年(A.D.629),玄奘大師因佛教界眾師對經論的看法不一,異說紛紜,而懷疑難解,於是誓遊天竺問惑辨疑。《大慈恩寺三藏法師傳》卷一云:「遍謁眾師,備飧其說,各擅宗途,驗之聖典,亦隱顯有異,莫知適從。乃誓遊西方,以問所惑,並取《十七地論》以釋眾疑,即今之《瑜伽師地論》也。」(大正50, p.222c)這一時期的中國,中期大乘的資料並不完整,如傳說為真諦所譯的《十七地論》,就因戰亂而失傳了;而《俱舍論》、《攝大乘論》則有許多相違之處。玄奘抱持: 若不至天竺,終不東歸一步,…… 寧可就西而死,豈歸東而生! (《大慈恩寺三藏法師傳》卷一,大正50,
p.224b) 的心情孤身涉險。他曾在沙河地帶迷路,又失手掉落在沙漠中維持生命最重要的水囊,在茫茫沙海中來回盤旋: 是時,四顧茫然,人鳥俱絕。 夜則妖魑舉火,爛若繁星;晝則驚風擁沙,散如時雨。 雖遇如是,心無所懼,但苦水盡,渴不能前。 是時,四夜五日無一渧沾喉,口腹乾燋,幾將殞絕, 不復能進,遂臥沙中,默念觀音。(大正50,
p.224b) 也曾在在北印度那羅僧訶城外: 行路衣資,賊掠俱盡, 唯餘性命僅而獲存,困弊艱危……。(大正50,
p.224b) 貞觀五年,玄奘大師留學那爛陀寺,入戒賢論師(Wilabhadra)門下,習《瑜伽師地論》等。貞觀十年,又遊學印度各國數年,再回到那爛陀寺,依戒賢論師之命講《攝大乘論》。當時,師子光以《中論》、《百論》駁斥唯識,玄奘大師融合中觀、瑜伽二宗作《會宗論》(已佚)三千頌破斥之;後又製《破惡見論》(已佚,又名《制惡見論》)一千六百頌破斥南印度小乘正量部論師般若鞠多的《破大乘論》,因而名震天竺。戒日王曾以玄奘為論主,舉辦「曲女城辯論大會」。玄奘大師提出論文《真唯識量頌》,稱揚大乘,懸掛於會場門外,經十八日,大、小乘僧及婆羅門等七千餘人竟無人發論問難。戒日王更加崇重,五印度十八國國王也歸依為弟子。 貞觀十九年(A.D.645)玄奘大師回到長安,帶回佛像及佛舍利一五○粒,佛經梵文原典五二○夾六五七部。唐太宗曾兩度勸他棄道還俗、輔佐朝政,玄奘大師均以願「守戒緇門,闡揚遺法」推辭。(大正50, p.255c) 玄奘大師於長安弘福寺成立譯場,譯經十九年,共譯出經論七十五部一三三五卷,主要有:《大般若經》六百卷(A.D.663)、《瑜伽師地論》一百卷(A.D.648)、《大毘婆沙論》二百卷、《俱舍論》、《成唯識論》、《攝大乘論》等。中國從二世紀開始漢譯佛經,直到十三世紀所完成的譯著中,玄奘佔了五分之一以上。玄奘大師不贊成鳩摩羅什等古代譯經家以「達意」為原則,信筆直譯,而提倡忠於原典、逐字翻譯。後代譯經家每以他所立的定則為楷範,稱玄奘大師以前的譯經家所譯的經為「舊譯」,其後者為「新譯」。 玄奘大師所著的《大唐西域記》,記載西域、印度、錫蘭等一三八國的史地、宗教、風土人情等,在古代中南亞佛教史及文化史上,具有極高的價值。 麟德元年(A.D.664)二月五日,玄奘大師示寂,世壽六十五。高宗敕建塔於樊川北原。後來黃巢亂起,或奉其靈骨至南京立塔,此塔於太平天國時毀壞。對日抗戰(A.D.1937-1945)時,日本人入侵南京,修路掘地得之,移奉日本。後以部分頂骨歸還我國,奉安於臺灣省南投縣日月潭玄奘寺。
|
||||||
|
|
|
|
|